瘦的老人,在宽大的衣袍中倒是有几分风骨,不过这嗓音就像是磨刀一般尖锐,“须得养好容器。”
闻言刘嫔妃皱起秀气的眉头,目光从萧渠身上挪开,看向面前的人。
“养好容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刘嫔妃面容有几分狰狞,低吼,“都是他害得渠儿沦落至此,都怪他这个煞星!他该死!”
若是外人在场,或许无法相信刚刚还是一副慈母模样的女人会如此狠心地想要虐杀亲生儿子。
相似的面容不一样的对待,或许很少有人能够理解她为何如此。
巫医的笑声阴森森的,在空荡荡的宫殿尤其像是恐怖场景。
他似乎很欣赏刘嫔妃此刻疯魔的样子,眼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却是好言相劝,“虽是煞星这血里头也有几分龙气,养好了往后方能供给六殿下。”
听到这番解释,刘嫔妃却是缓和了下,扬起高贵的头颅说道,“好,只要你能救活了我儿,想要多少人试药尽管说。”
巫医的笑声越发诡异,带着几分嗜血,“嫔妃娘娘爽快,之前的二十人扛不过药效爆体而亡,还需您多送些人过来。”
这会儿刘嫔妃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捂着鼻子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