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的期间,沐苏苏陆续收到了来自边疆的信件,有的是沐晟恩写的,有的是沐振烨写的。
沐晟恩表述尚委婉些,沐振烨则是直白说了,信件都是大白话,似乎知道萧江宴会在一旁看着一般,言语多有警告。
“若是幺幺有点不开心的都要告诉爹,爹抄起大刀给你替你收拾他,切几块由着幺幺选择。”低沉的嗓音徐徐读着信上的文字,手执信件的简单动作,却犹如优雅的西方王子。
沐苏苏听着这话眉眼有些无奈,即使她回信言说一切安好,沐爹总是担心她受到丁点苦楚,这或许就是亲爹心思,再好不是自个捧着都觉得是‘女儿受苦了’。
萧江宴闷声笑着,瞧着沐苏苏的局促眼里有笑意浓郁了几分。
沐苏苏听着这勾人的笑声,抿着嘴角有些迥然,她想拿过来自己看又被拒绝了。
“莫要伤着眼睛,我读给你听便好。”萧江宴瞧着那饱满的耳垂转为粉色,胸腔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沐苏苏抬手捂住脸,她不想跟其争论为何读个信件就伤眼睛了,因为江宴有太多说服她的法子了,她已然放弃挣扎。
湿润的唇瓣擦过耳垂,沐苏苏敏感地后退,却被腰间的大手圈住,轻柔落入某人的怀里,耳廓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