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苏苏醒来的时候除了嘴角有些痛并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她想要起身,发现自己被萧江宴紧紧抱着,连手都抬不起来。
身上只有一套里衣,已然没了酒味,沐苏苏歪着头,昨日发生的事情涌上来,身体越发僵硬,脸红得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萧江宴,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醒了?”
沐苏苏缩着脑袋不吭声,听着某人附在耳边,热气吹得她不住地想起昨日的画面,“为夫帮娘子更衣可好?”
沐苏苏被那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蹦起来,埋着头走路,一边磕磕绊绊地说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
“娘子何必害羞,夫君给娘子更衣是合乎情理的事情。”萧江宴低声说道,轻笑声中能听出他此刻有多愉悦。
沐苏苏恨不得将两只耳朵扣起来,找块棉花堵住也行,简直挡都挡不住。
堵住了耳朵,这粘腻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冒出来,“娘子,这衣服脏了,我给你脱下来可好?”
沐苏苏完全不想往下回忆,但是她该死的好记性将昨晚的一切记得极为清晰。
“沐苏苏,乖,动一动。”
那诱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