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草丛里喂养蚊子,影烈欲哭无泪中。
等到屋子里终于熄火,影烈瞧着消失不见的冷源,这才抖索了下身边的冷气,尝尝舒坦一声,还吟唱起来了,“夏天的风这一刻才是属于我的。”
刚起一句就被影黎一脚踹下去了,“难听死了,闭嘴。”
若是吵到皇妃,这傻狗还能冲着月亮嚎出声?!
影烈嘀咕了一声,“凶巴巴的。”
再看冷脸的影黎,影烈老实地捂住嘴,默默地接着喂蚊子。
再说回里头的沐苏苏,除了昏睡的时候,沐苏苏的总是睡得很不安稳,或许她本人并不知道,萧江宴却是比她更为清楚。
但是他无法接受沐苏苏去找那个男人,他害怕沐苏苏真的离开。
院子中沐苏苏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重复,萧江宴轻轻握住那双瘦弱的手,烙下一吻,哑声的话语十分低,充斥了浓郁的占有欲,如那眸子如出一辙,“苏苏,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睡梦中的沐苏苏犹如淌在寒水中,渐渐结冰失去知觉,这会有暖源靠近,不自觉地靠近。
荒芜的空间里,沐苏苏不知道前方有多广,似乎有什么在驱使她往前走,再往前走就能找到答案了。
可是沐苏苏找了很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