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尝到的甜味够多,萧江宴的心情好得很是明显。
影烈开始肆无忌惮地作死,手肘碰了一下旁边值班的影黎,“你瞧瞧,这多恩爱啊,哪像你个呆呆的木头人,你瞧着夫人笑着多甜蜜。”
手抱佩剑的影黎瞥了一眼他贱兮兮的笑容,扯了下嘴角,不予搭理。
“你要是笑得这么甜,肯定不会没人要了,要温柔,这样笑。”没想到影烈得寸进尺,还变本加厉地想要伸手给影黎也整一个。
手距离那白皙的脸蛋还有一寸,“唰”利剑出鞘,寒光逼人,贴着那指腹,冰凉刺骨。
影黎冷冷地看着男人,“再动手动脚我削了它。”
影烈猛地缩回头,讪讪地笑道,强行转移话里,“对了当时那神医说得都是屁话,主子这情感要算是淡的话我们都叫无情人了。”
这话里还在暗戳戳地指责影黎无情呢。
影黎看了一眼愣头青的人,背挺得笔直,这刀剑也是半寸不让。
不过她的目光已然顺着影烈的话看向里头的主子,只一眼便收回,“不可背后妄议主子是非。”
影烈嘟囔着嘴有些不甘心,“你明明也很在意嘛,主子要是变成冷血的人我们才是最惨的好不好,特别是我,承受了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