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估计地噗嗤大笑,萧江宴跟温柔体贴可沾不上边,他也只对昭宁特殊。
“皇宴上发生了何事?”沐苏苏问道。
昭宁端正了姿势,目光带着几分肃穆,“相亲的宫宴我向来都是躲着的,那日也是,我估量着时间回宫就听到了行刺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漫天的血海中七哥抱着你的身影,那明湖几乎都被染红了。”
那日黄昏之际湖边,血水汇入明湖,空气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萧江宴站在尸海中,一身湿漉漉的衣裳滴滴答答地落着血水,冷硬的侧脸线条如刀削一般,双眼如同手里的滴血的残剑嗜血冷厉,似乎稍近一分都会被剑意卸去面首。
当时就连御林军也不敢稍近半寸,只远远形成半弧将场地包围起来,似乎也将其从护卫的人中隔离开,是在防备刺客,又何尝不是防备萧江宴。
那简直是萧江宴单方面的屠杀,即使没有伤及无辜,但那骇人的模样还是深深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有人说他是杀神转移,也有人说他疯病其实并没有好。
众说风云,沐苏苏沉默地听着,直觉得有些酸涩,捂着难受的胸口不知作何感想。
“谁都看得出来,七哥把你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要重。”昭宁看到沐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