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儿子,无非是因为那双子的出生犯了禁忌,这是男盆友心里的疙瘩,水位解不开。
这些年,皇后虽不大管着事情,但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他们终究是亏欠了萧江宴的,只希望陛下早日悔悟,莫要当真失去了这个儿子。
皇帝的眸底闪过一抹挣扎,罪己诏虽然下了,但是皇帝疑心病重,到底还是受到了影响,忍不住将这灾难的发生归咎于萧江宴的存在。
“罢了,你们都回去吧,此事不必再提了。”皇帝闭眼,一副倦容。
昭宁盯着父皇希望他松口,觉得他就是对七哥不好,这种天灾跟自家七哥有什么关系,偏偏要听信那群迂腐无能的文官。
“我就是给七哥讨个公道。”昭宁被拉着出门,还是愤愤不平地强调,“我没有错,错的是父皇,是那些酸臭文官。”
女官瞧着暴跳如雷的昭宁公主,忍不住笑了,“平日见到七皇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怎么这会愿意站出来了?”
面对女官的打趣,昭宁仰着脑袋说道,“本公主这叫做公私分明,一码事归一码。”
女官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她也是不希望皇帝这么做的,毕竟基础相见,七皇子并非那种穷凶恶极之人。
“陛下会考虑清楚的,昭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