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她皱巴了眉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张嘴。”萧江宴等她咽下去,很快亲力亲为地投喂了一颗蜜饯。
他咬开蜜饯,甜味在口腔溢散开,他扣紧了自己小姑娘,扫清了她所有的苦味,等小姑娘眉宇松开,满是雾气的眸子多了些许情动,眼神更黯了几分,他喉结滚动了下,低声询问,“还苦吗?”
沐苏苏软趴趴地埋在萧江宴的怀里,只觉得唇瓣火辣辣的疼,盯着那炙热的视线,她闷闷地回答,“不苦了。”
“那蜜饯甜吗?”萧江宴低声诱哄,但是那深邃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喜欢吗?”
沐苏苏被撩得迷迷瞪瞪的,耳朵烧得慌,扭过头不回答。
萧江宴也不逼她,见她没再纠结那苦巴巴的药丸,目标也就达成了,他更喜欢看着小姑娘被他欺负地红了眼的样子。
小姑娘被欺负累了,压低了声音在喘息,平复呼吸,而萧江宴则是安静地感受着小姑娘又暖又软的小身子在他怀里细微的颤动,静谧的时光透着浓浓的真实感。
萧江宴的目光下移到那带着晶亮水光的唇瓣,原本的粉白变得格外红艳,都是他的成果,仿若红玫瑰一般耀眼,只有他能看到。
自己可真恶劣啊。男人自我批评,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