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就知道了,一场流水席必不可少。
第二日城主府大肆操办流水席的事情就传出去了,老百姓信任詹凌天城主,态度虽然抵制但也老实不敢闹事。
汪大胖按照锦囊上的准备一桌子土豆流水席,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看着露天场地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得,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这样子当真可行吗?”
詹凌天城主笑了笑,“自然可行,土豆本身就无毒,有问题的只是做法,而且这菜这么香,吃着清汤寡面的总会忍不住过来瞧我们用膳,吃着便是了。”
“都过来吃吧,这可都是新鲜吃法,可比白煮的香得多了,粉粉糯糯实在是香啊!这脆心的也不错,不愧是丰和楼的大厨!”
詹凌天是个健谈的,三两句话就让汪大胖安心了。
到了饭点想这些作甚,吃便是了。
他们做饭都是敞开着,在大院子做的大锅饭,多得是老百姓远远地观望,但动手的还真不敢,这会儿见着詹凌天开始用膳,忍不住揪起眉心。
“这当真是能吃的?你们瞧詹城主吃得真香,瞧见那油水了吗,我这肚皮有多久没碰过油水了。”
“这怕是唬我们的,想要骗我们自己送上门去吧,说不准就他们吃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