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危险?”
不得不说,主子就是主子,睁眼说瞎话也是一流的。
影黎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赶紧处理伤口,想死吗?”
被训斥一通,影烈十分委屈巴巴地看着影黎,一副伪装柔弱的模样,似乎忘了自己脸上还被野狼挠了一道伤口,做出这幅表情非但不显得柔弱反而满目狰狞。
若不是熟知这憨货的性子,影黎怕是会认为这是在冲她示威。
“你最好去湖边照照自己现在的模样。”影黎冷冷说道,手里包扎的动作半点没有手下留情。
“嗷呜,痛痛痛!”影烈夸张地大叫起来,目光却是在偷看影黎。
血肉模糊的伤口,偏偏这家伙跟感受不到痛一般,居然还能冲着她嬉皮笑脸的,影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目光复杂地看着影烈,影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放轻了动作。
两人都有所受伤,影黎都是轻伤,影烈伤得是最重的,甚至断了两根肋骨,就是这般还能不把伤口当一回事,面不改色地都影黎,让人不得不改观。
余润只留下药物,看着两人没有多说什么。
昭宁则是受到打击一般,蹲坐在地上拨弄着火堆,“你说苏苏会不会在怪我瞒着她,她今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