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才将人哄好了。
“算了,这次不跟你计较,下不为例。”沐苏苏无奈地揭过今日的事情,而后担忧地问道,“所以今日是遇到为难的事情了?”
萧江宴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暗意,没有提及慧明高僧的事情,而是避重就轻地说了目前宫廷里头的事情。
“从北林回来没有多久,太子就一病不起,手里的权势下放,朝廷太子政党有些惶惶不安,而且坚持认为太子是被人害得,格外难缠。”
这个沐苏苏倒是知道一点,因着她和萧江宴也是在北林待过一阵的事情,太子无力维持后,皇帝便将北林的救灾大事转交给萧江宴处理,还有一些必要的案件,暂时都分配给其他人,而能者多劳,得到皇帝重视,萧江宴接手的自然会多一点。
这样一来就容易成为靶子,果不其然引来了太子一党的敌视,毕竟救灾一事就容易积攒民心,他们这是防备着萧江宴夺太子之位。
“太子现在还清醒着吗?”沐苏苏问道。
她虽然对太子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他并非是个拎不清的,是个温润有余的君子,当时被沐芷珊戴绿帽后也没有私底下收拾她,可谓是足够仁慈了。
而且沐苏苏觉得太子竟然能稳坐这个位置这么久,不会做这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