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宴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沐苏苏静静地坐在案牍前,清亮的杏眸有些许的微红,湿漉漉的水雾漂亮地就像琉璃一般,里头的悲伤让人跟着揪心。
“娘子,是我的错,你要是不开心就打我,不要自己憋着难受。”萧江宴声音有些哑,眼里满是心疼,动作也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小姑娘眼尾的泪珠。
小姑娘鲜少哭,每一次就像是刀子在凌迟他的心,比以往都要来得痛。
“你知道,为何还要瞒着我。”沐苏苏微抬眸看他,“我相信你,不经过你的同意不会随便参与你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你游刃有余,而不是现在这样。”
而不是明明很难受却还坚持独自承受,这让她如何接受。
“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依赖的,如果什么都不缺,为何要找一个伴?”沐苏苏很是理智地问道。
萧江宴听得一滞,或许是太在意沐苏苏了,居然钻牛角尖了,“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不可替代的,只要能依赖的都是伴侣吗?”
一想到后边的所有可能,萧江宴只觉得心里的狂暴都要肆意出来了,粗粝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萧江宴只觉得自己脑子就快被这一想法给逼疯了。
沐苏苏被问的一愣,这是同一回事吗,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