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两千亩地卖给自己,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鹤龄当然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小弟,这……不太好吧。虽然我确实说过几次,但这是二姐做主划给你的地,我得了怕是二姐会不高兴。再说,你这是卖地换钱去乱花销啊,我若是收了岂非是助长你乱花银子?”张鹤龄咂嘴道。张延龄笑道:“亲兄弟,明算账。地是我的,我要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二姐不会管这些事的,毕竟是卖给自家人。至于我怎么花银子,那更是我的私事。哥哥是不想要么?那好,我卖给别人家去。哥哥便不用担心这些了。”张延龄伸手抓起地契起身拱手告辞,张鹤龄忙道:“哎哎,你疯了么?怎可卖给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哎,你急什么啊?”张延龄笑道:“兄长,咱们也不要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兄弟之间直截了当岂不更好?这样吧,三天内你把两万两银子送来我府中,地归你。过了时间,我便卖给别人。就这么简单。我还有事,便先回府了。”张鹤龄瞪着眼的时候,张延龄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去。张鹤龄跺了跺脚,大声叫道:“管家,管家,带着账房的人来见我。”……次日上午巳时,张延龄应约来到崇文门外正东坊北街的吉庆酒楼。这家酒楼甚是高档,虽在繁华地段,但却很是幽静。来的似乎早了些,还没到客人用餐时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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