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瞪着眼叫道。张延龄冷声道:“那又怎样?你周家的庄园跟我有屁的干系?我在我的庄园里修坝,跟你周家何干?这里是我张延龄的庄园,你脚下站着的是我张延龄的地皮,明白么?”周瑛怒极反笑,叫道:“你这可是不讲理啊,这条河……”张延龄摆手打断道:“这条河怎么了?这条河这一段也是属于我的庄园的,我想怎样就怎样。我就算把这段河给填平了,你也管不着。”周瑛怒道:“不是,张侯爷,你还讲不讲理?”张延龄厉声喝道:“讲理?你又讲理了么?你跑到我的庄园里撒野打人,将我置于何地?你可将我这大明建昌候放在眼里了?你把我张家放在眼里么?”周瑛挥着手道:“不是,你们断水便是断了我家庄园的收成,我难道来理论都不成?”张延龄冷冷的指着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巴鼻子里还在流血的几个人道:“这便是你说的理论?你们周家便是这么跟人理论的?”周瑛咂嘴道:“这个……不管怎样,你们有错在先,你们要是不造这个水坝,岂有这样的纠纷?张侯爷,只要你们不修水坝,这几位伤了的百姓的医药费我赔偿他们便是。”张延龄呵呵冷笑道:“听起来似乎很公平的样子。”周瑛道:“张侯爷,我也无意得罪你,大不了我再给你道个歉。”张延龄撇嘴点头道:“不错,打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