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劝不动。瞧瞧这疯样子,侯爷见了怎么想?”张老吉一边解释着,一边训斥着阿秀。张延龄这才明白原来阿秀赤着脚身上还有泥水,那是因为在田里收稻子。不禁苦笑道:“我早说了,你们根本不用种地干活的,干什么这么辛苦?”张老吉笑道:“我们是庄稼人,不种地能干什么?歇着身上不自在。就是劳碌命。”说话间朱厚照走过来凑热闹,张延龄介绍道:“这是当今太子殿下,我们是去西山打猎的,在这里扎营备用。”“啊!太子?”张老吉膝盖一软,噗通跪了下去。一家子都赶紧跪下磕头。朱厚照笑道:“不用多礼,你们是我舅舅的亲眷,便也是我的亲眷,用不着这样。这位是阿秀小舅母是么?初次见面,总得送个见面礼。刘瑾,赏些银子给他们。”刘瑾呵呵笑道:“殿下,不用赏。侯爷可比殿下有钱,他们不缺银子。咱们赏个三瓜两枣的,他们还看不上呢。”朱厚照笑道:“说的也是,舅舅有的是银子,好吧,那便不赏了。”张延龄翻翻白眼,心道:刘瑾你个狗日的,不说话会死么?……在张老吉的带领下,张延龄去下边水坝边转了转。其实方才张延龄已经站在上面看了半天。自前日水坝基本完工之后,旁边的河道已经封堵住了,整个水坝已经蓄了不少水,淹没了山岭下边的荒草河湾,水面面积有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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