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乡亲的,阿秀我也不好说你太重。侯爷对咱们庄园乡亲如何,大伙儿心里也都有数。有些事不要做的太过分,若个个都像你这样,那这庄园维持不下去,最后不得不卖田关园,到时候坑的是大伙儿。换了别人,给你们除虫,修水坝,免你们的租子?你说是不是?人呐,不要得寸进尺,贪小便宜。我张家倒了,你们便有好处么?换个东家你们你们试试。”宋二秃子低声嘀咕道:“说这些作甚?我又没说侯爷东家不好。”阿秀沉声道:“那你便丁是丁卯是卯,一切得照规矩来。真要是困难交不上租子,那是另外的事情,而不是像你这样拉着孩子站在这里哭穷耍赖。”宋二秃子面红耳赤,伸手招呼一旁的孩子,拉着便要走。阿秀朗声道:“院子里外的乡亲们都听着,做人要讲良心。总不能越是对你们好,你们便越是得寸进尺。倘若如此,那还说什么?我阿秀是这里长大的人,本来不想说这样的话。可是,我既嫁了张家,便不得不说。今日我把得罪人的话都说了,免得掺杂不清。三天之内,租子交齐的便罢了。但少一粒粮食,明年便另去别家租地种去。二秃子叔,你也一样。我可以免你租子,但明年你便去别家庄园租地去,我张家惹不起你们,咱们便也别往一块凑合了。”阿秀这一番话说出来,不光宋二秃子羞愧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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