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来。”徐光祚低声在张延龄耳边道。张延龄笑道:“那是自然,她有这个心意便好,也不必来一趟受罪。现在城里城外一片凌乱,很不方便的。岳父大人替我谢谢她。”徐光祚哈哈笑了起来,张延龄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张延龄心道:我信你才怪,你那个宝贝女儿那么轻贱于我,她岂会来看我。我倒也不稀罕她来。张延龄领着两位国公和众人象征性的在安置营地左近走了走看了看,所有人都看到营地的规模和灾民的有序安置,更是从心里感到惊叹。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易。能够安抚灾民安置下来便已经很了不起了,然而张延龄做的比简单的安置还好。甚至还有医生在此为灾民看病。营地之中的灾民们情绪安闲稳定,没有任何的愁苦不满,这足以说明安抚的成效了。众勋贵带来了大量的慰问之物,被褥衣服草席,吃的喝的烧的,足足有十几辆大车。勋贵们家里不是没有物资,只是不肯拿出来罢了。现在拿出来慰问,虽是锦上添花之举,但对百姓而言却是多多益善。盘桓了一会,两位国公带着众人准备离开。张延龄送到城门口吊桥位置,众人正纷纷上车上马,乱哄哄拱手告辞的时候,猛听得城门内马蹄声响,急如骤雨一般。众人讶异看去,只见数百穿着红色的盔甲,手中拿着华丽的金瓜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