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烂额。实在是没有空暇和心情。所以才……”“你忙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南镇抚司衙门有什么可忙的?清闲衙门罢了。日上三竿了,你这不还没去衙门么?我堵你都不用起早,你忙个狗屁!”徐延德骂道。“这个……”张延龄无语。正月底的时候朱麟确实邀请自己去聚会,但自己那时候正忙着调查小茉莉的底细,摸周家的底的时候,哪有心情去和他们吃吃喝喝。至于徐延德请自己去他家喝酒,自己倒是有空,但是并不想去。因为自己心里有鬼,上次欺负了徐晚意之后,张延龄回头便后悔了。自己那么对待徐晚意,回头她跟她父兄一说,徐光祚会怎么说自己不知道,徐延德定是会大怒的。徐延德没头没尾的请自己去喝酒,张延龄怀疑他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硬是躲着没去。心里有鬼后,索性连张仑的邀约也给推辞了。没想到徐延德倒为此而兴师问罪来了。“兄长今日前来……就为了这事?”张延龄试探着问道。倘若只是为了这事儿,倒是好办了。徐延德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张延龄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忙道:“兄长莫要生气,确实是衙门忙。我新上任,衙门的人事关系上上下下都要混熟吧?一些之前的事情也要处置吧?看着没什么事,但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多得很。我那前任王锐半年没来衙门,很多事积压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