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生气。”众人愕然。朱厚照皱眉道:“母后此言何意?父皇……已经去了啊。”张太后指了指身旁一座空椅子道:“不,今晚是吃团圆饭,你父皇就在这里。他今晚便跟咱们一起吃团圆饭。”众人脊梁后发冷,惊愕嗔目。张延龄这才发现,那张椅背上搭着一件普通的袍子,那应该便是朱佑樘生前穿的衣服。椅子前的桌上,摆着一副碗筷和空酒杯。那应该便是为朱佑樘准备的。张太后是以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团圆的愿望,寄托对丈夫的哀思。这顿饭的氛围便不用说了,冷菜冷饭冷气氛,屋子里又清冷的很,朱佑樘的空位置又扎眼的很,着实尴尬又诡异。张太后不但要求每个人都要向着空椅子上不存在朱佑樘敬酒,而且口中说的也都是关于朱佑樘的旧事。“……记得去年,咱们也是在这个屋子里吃团圆饭,你父皇那时还谈笑风声,身子康健。席间还跟我们说,咱们一家子要长长久久,永远都在一起。可谁知仅仅一年时间,他便去了。留下哀家一个人,留下皇儿你小小年纪便不得不担当大任。当真是造化弄人,让人难以接受……”“皇儿你知道么?我这一个多月来天天梦到你父皇,梦见他还活着。但是醒来之后才发现是梦一场。你父皇已经永远的去了。你再也没有父皇了。你父皇在时,天塌下来他替你顶着,现在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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