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咱家可谁也没敢说,憋在心中多日,今日是第一次对人言。侯爷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张延龄道:“这样的事,为何只跟我说?难道不该告知几位国公,他们或许有对策。”刘瑾摆手道:“别人我都信不过,只有你张侯爷我能信得过。不是对勋戚们不敬,但我是看得出来的,勋戚们都明哲保身,谁也不敢趟浑水。再者说,勋戚之中也有吃里扒外的,我可不希望传到外庭那帮人耳中。”张延龄沉吟片刻道:“可是我能做什么呢?”刘瑾沉声道:“侯爷,咱家今日跟你交心,便是希望和侯爷能联手行事,抵挡那帮狼子野心之臣的阴谋。”张延龄惊愕道:“你和我?我们能对抗他们?”刘瑾道:“正是。侯爷的本事咱家是清楚的,就凭侯爷这两年做的事情,咱家便知道侯爷绝对是有本事的人。朱麟的事,救灾赈济的事,以及侯爷进了锦衣卫中,却能火中取栗稳坐南镇抚司,让牟斌对你无可奈何。还有从周家夺田的事情,还有遭遇别人偷袭却能全身而退。哪一件哪一桩不是让人惊叹。我刘瑾生平最佩服有本事的人。别人说张家受皇恩浩荡才有了今日,在我刘瑾看来,那是侯爷有本事。我对侯爷佩服之极。”张延龄皱眉道:“刘公公似乎对我很是上心。这些事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刘瑾笑道:“既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