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踝上的一些不小心磕碰的伤口,张延龄很是心疼和愧疚。半夜里徐幼棠说梦话都是关于火器制造的事情,更是让张延龄觉得徐幼棠的神经蹦的太紧。所以今日打算带徐幼棠去西山打猎踏青散心,让她放松放松。就在张延龄等待徐幼棠重新打扮的时候,山坡下的青砖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直奔幼棠别院的门口而来。张延龄站起身子来朝门口张望的时候,看到有三四骑在院门口下了马,进了院门。“延龄,延龄!你在么?”来人大声叫道。张延龄认出了来者之后大为惊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张鹤龄以及几名随从。养尊处优的张鹤龄平日身上一尘不染,但此刻灰头土脸,魂不守舍,如丧考妣一般。快步走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身旁仆役搀扶住了。“大哥,你怎么来了?”张延龄讶异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张鹤龄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息不止。徐幼棠恰好换好衣服出来,惊讶的发愣。张延龄道:“棠儿去沏杯茶来。”徐幼棠忙回屋去沏茶。张鹤龄摆手道:“喝什么茶?十万火急,喝什么茶?我都快急死了,你倒是自在,躲在这里逍遥。”张延龄皱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天塌下来了?”张鹤龄道:“也差不多。这回咱们兄弟怕是有烦了。”徐幼棠端了茶水出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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