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道:“舅舅是说,明日一早这河水会暴涨?他们便过不来了?”张延龄微笑道:“正是。这场雨来的真是及时,早半日,我火攻之计便无法进行。而现在,却又将成为鞑子渡河的障碍。这岂非是天意么?”一旁的刘瑾叹息道:“真是如此,皇上当真是洪福齐天,得天之佑。”平日刘瑾说这话,多少有拍马屁的成分。但是今日刘瑾说这话,就连张延龄都不觉得是拍马屁。这一切可以归结为运气,却或许冥冥中确实有上天之庇佑。“这么大的雨,周围的雨水都聚集在独石河中,此刻河水便已经在涨了。明日一早,这条河怕不是要宽许多,深许多。本来他们今晚若是强渡,我们只能选择退守城中,因为此刻河水还不够深,他们完全可以冲过来。但到了明天早上,便是另外一回事了。”张延龄沉声道。朱厚照喜道:“那岂非是说,他们要被阻隔在对岸?根本过不来?”张延龄摇头道:“不,他们一定会强渡的。一场大雨之后,河水起码要一两日才会回落,他们等不起。我们现在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他们也在争分夺秒。因为他们知道,援军正在赶来,他们耗不起。”朱厚照点头道:“舅舅说的极是。然则明日他们要是强渡的话,我们怎么应付?咱们得多派人来此防守才是。”张延龄微笑道:“皇上,哪有多少人手?城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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