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鞑子往回跑了,他们难道是要放弃渡河了么?”朱厚照看着河面上的十几只往回划的竹排道。张延龄也看到了,十几支竹木排竭尽全力的往对岸划去。没过河中心的竹木排还是能划回去的,毕竟不在激流的中心。生死攸关之际,所有人也更加的拼命,奋力操纵渡排纷纷逃了回去。“元成,停火整备。”张延龄大声喝道。赵元成忙传令下去,鸟铳的轰鸣声也随之平息了下来。适才每名亲卫都激射了二十余枪,此刻赶忙清理枪管中的凝结的火药残渣以及用河水给枪管降温,为后续射击做准备。“鞑子莫不是不敢过河了?”朱厚照道。张延龄摇头道:“皇上,他们不会罢休的。不强渡渡河,岂非是等死。皇上,咱们也得准备准备了,皇上不是要亲手杀敌么?一会便有机会了。”对岸,阿思巴思暴跳如雷的目睹了自己的前军千人队的遭遇。不久之前,那还是一千人浩浩荡荡渡河的场景,但此刻,一千人逃回来不到四百人。这简直让他难以置信,惊惧不已。对岸的明军用不知名的火器从河心的位置便开始射杀己方士兵,被火器射死杀伤的也许只有一两百人,但是却造成了大混乱和恐慌。数百兵士落水,不知所踪,跟阵亡也没什么区别了。“那到底是什么火器?河面中心距离对面堤岸码二十余丈,九十步的距离。那是什么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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