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倒了已经在五六丈外竹排上的十几名鞑子。虽然铅弹并不致死,但是足够将那些鞑子轰倒翻滚落水。不待张延龄提醒,朱厚照低头装弹,待第三次装好弹药准备发射的时候,却听得张延龄大声吼道:“全体撤退!”朱厚照抬起头来,看见河岸下数百鞑子已经蹚着泥水往岸上冲,十几只渡排已经靠岸。有的鞑子脚下落实之后已经开始弯弓射箭。“皇上,快走!迟恐不及。”张延龄一拉朱厚照的手臂叫道。朱厚照叫道:“待我轰了这一枪。”说罢举火铳轰然一枪,撂倒十几人。这才转身在众人的保护下往后飞奔。后方滩涂上,渡排开始大量靠岸,无数的鞑子兵马冲上河岸堤坝,呐喊着冲杀而来。被动挨打了大半个时辰,担心受怕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能冲上河岸,鞑子士兵们恨不得将岸上的明军生吞活剥。但是,张延龄岂会给他们机会。鞑子的小股兵马靠岸的时候,张延龄已经下令撤退。一百多人迅速冲上通向独石城的缓坡,飞奔进城。待南城门吊桥拉起,城门关闭之时。无数的鞑子士兵也涌到了南城门外的开阔地。黑压压一个个如落汤鸡一般的鞑子士兵们恶狠狠的看着前方高大的城墙,却也知道不能再靠近了。肾上腺激素开始消退,渡河的惊惶,被火器轰击时的无助,和激流搏斗的挣扎过后,疲倦感袭来,许多鞑子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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