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来向他们道歉的。我们没能保护好他们,辜负了他们的期望。我心中其实痛苦难当。”张隐点头没有再说话,在昏暗的火光之中,他看到了张延龄脸颊上的泪痕。他知道,侯爷不是铁石心肠,他心中正在经受煎熬。但是,他别无选择。“走!不能耽搁了。北城的鞑子已经冲进来了。”陈式一沉声叫道。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北城方向呐喊声冲天而起,城墙上全是火把。鞑子兵马已经全部登上了城墙,尚不知守军已然撤离,正在城墙上搜寻守军的踪迹。“各位,珍重。”张延龄朝着呆呆伫立在那里的百姓们和伤兵们拱了拱手,回身迅速离去。……南城门口,喊杀声冲天。在吊桥放下之后,鞑子士兵已经攻到了城门外。原木轰击着厚重的城门轰然作响,城门洞里支撑着城门原木死死的顶着城门,一时半会,鞑子尚无法破开城门。四百多人拥挤在在城门洞之内,紧张的看着轰然作响的城门口。张延龄快速下令,三十命鸟铳以站姿跪姿蹲姿排成三排,将鸟铳对准外城城门口。“搬走原木,卸掉铁栓。准备迎敌!”张延龄喝道。十几名士兵迅速搬开顶着城门的原木,将沉重的三道横铁栓卸下,然后迅速撤回。失去了支撑和铁栓加固的城门很快便在鞑子的撞击之下摇摇欲坠。终于,轰然一声响,巨大的城门上下的石臼松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