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侯爷为何拿住了你们父子两个,却都放了你们回来?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父子两个对大汗不忠。”吉达微微点头,沉声问道:“达哈尔,你还有什么狗屁要放么?”达哈尔大声道:“小兔崽子,你阿爸都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怕是疯了。”吉达哈哈大笑起来,高声道:“我朵颜部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背叛部落,通敌求荣。勾结外人,污蔑大统领的无耻之徒。我们又岂容你玷污我朵颜部落的声名?达哈尔,你死期到了!”达哈尔闻言惊愕,突然心中雪亮,转身欲逃。吉达挥了挥手,冷声喝道:“放箭!”早已准备好的鞑子弓箭手动作迅捷的弯弓搭箭射出。一时间乱箭如蝗,箭落如雨。双方距离本就只有三十四步,弓箭又快又密,又是突然发难,猝不及防。顷刻间,达哈尔身旁的数十人中箭倒地。达哈尔大腿上中了两箭,无法奔跑,单膝跪地大声吼叫着骂道:“吉达,你个狗崽子,你敢杀我?大汗会将你父子的脑袋割下来当尿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通敌?”吉达面无表情,从背上取下弓箭,弯弓搭箭对准达哈尔。嗖得一箭射出,正中达哈尔胸口。达哈尔低头看着胸前穿透胸膛的箭支,又抬头看看火把照耀中的吉达的高高瘦瘦的身体的剪影,大叫一声,仰天倒下,魂飞天外。朱厚照和张延龄等人虽然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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