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功,但今日这一战他受了重伤,我要想办法救他。”朱麟快速看了赵永胜的伤势,咂嘴道:“这恐怕难救了。”张延龄道:“莫废话了,把你身上的酒拿来。”朱麟愕然道:“你怎知道我身上有酒?”张延龄道:“我还不知道小公爷么?嗜酒如命。军中无酒,你身上是必有的。拿来我用。”朱麟无语,只得拿出藏在皮囊里的一壶烈酒来递给张延龄,口中道:“他都这样了,还能喝酒么?岂不是送他命?”话犹未了,却见张延龄咬开壶塞喝了一大口酒噗的一声喷在赵永胜胸口的伤口上。连喷几口之后,用纱布擦拭伤口上的血痂,直至露出伤口翻卷的血肉来。这一清洗,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有大量鲜血涌出。“烈酒消毒这是第一步,然后便是上药缝伤口。小公爷帮我按住他,我要动手了。陈千户也帮忙。”张延龄沉声道。陈式一和朱麟一人按肩膀,一人按腿,将赵永胜的身体控制住。但见张延龄从怀中取出陶瓶,将一整瓶的急救散粉末尽数倾倒到伤口中去,迅速的抹匀,然后拿起匕首和麻线开始缝合伤口。缝合的手法甚是粗暴,匕首尖挑起血肉,用小刀穿一个洞,再用麻线穿过,来回数次,由内向外,依次将伤口缝合起来。赵永胜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也疼的身子颤抖,口中发出呻吟。朱麟和陈式一不得不用力按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