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追求的境界,有什么值得讥讽的?又不是追求成为杀人狂魔,成为飞天大盗,心向光明可不是羞耻之事。”王守仁点头道:“没想到,延龄兄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实话,这是我近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倾听我的心声,第一次有人没有嘲讽我的志向。就连我爹爹,直到如今也还是不能理解我。”张延龄笑道:“守仁兄,走自己的路,不要在乎别的想法便是。追求的路上,或许都是寂寞的,不被人理解的。那又如何?守仁兄是心志坚定之人,我想不需要我的理解,也不需要其他人的想法吧。”王守仁摇头道:“虽然如此,我还是希望能有同道的。我心中的许多苦闷,无人可诉。”张延龄道:“守仁兄,我可以成为你的倾听者。你随时可以找我倾诉。”王守仁笑道:“当真可以么?”张延龄道:“除非你觉得我张延龄并不能理解你的想法,觉得对牛弹琴。得不到共鸣的话,怕是也没有意思。”王守仁笑而不语,他确实有这个意思。对一个不理解自己想法的人倾诉,得不到真正的反馈,那还不如对着一棵竹子去说。“守仁兄,我现在关心的是,你心中的那个难题到底有没有找到答案呢?你这几年有没有解决之道?”张延龄问道。王守仁叹道:“想法倒是有一些,但是还有许多疑难和矛盾之处。我得自己想清楚,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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