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廷杖的锦衣卫如凶神恶煞一般,目睹了戴铣和其他几人被廷杖责打现场的一些官员尚心有余悸,岂敢多言。大明朝的文官们虽然以敢于直言上谏,和皇上顶撞来标榜自己的刚正。以被打板子作为自己的刚正谏言的证明。很多时候甚至故意去讨打。但是,若只是打几板子将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倒也罢了,问题是刘瑾这家伙是真的往死里打,那便不能轻举妄动了。刚正直谏的名声固然重要,但性命更重要。“你们现在一个个喊冤叫屈,但是你们弹劾他人的时候怎不想想诬陷忠良,党同伐异的后果?幸亏皇上圣明,洞悉了你们的奸谋,才叫咱家这些忠心耿耿效忠皇上的人没有受冤屈。你们现在知道怕了,却也晚了。即刻起,奸党名录之上的所有人都停职查办。石文义,一会将他们全部押往北镇抚司诏狱,严加审讯。皇上想知道他们奸党最终的意图何在,是不是借着弹劾之计,逼宫皇上,意图不轨。”刘瑾大声道。石文义拱手道:“下官遵命。刘公公放心,定然教他们全招了。”众官员一阵骚动,面如土色。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那是什么地方?去了那种地方,还能活着出来?百般酷刑招呼之下,怕是只能屈打成招了。听刘瑾的口气,是要将案子往谋逆上去引,那还有什么活路。招也死,不招也是死。“刘瑾狗贼,你会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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