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张侯爷。”刘瑾跳起身来道:“张永,你吃里扒外么?”张永冷笑道:“刘公公,你疯了么?张侯爷是外人?那可是皇亲。独石城他拼了命保护皇上周全的人,你把他当敌人?真是笑话。吃里扒外这话,亏你也说得出来。”刘瑾自悔失言,忙道:“我的意思是,你怎地拉偏架?是我们挨了侯爷的打,你却说是咱们的错?偷瓜打看瓜的,还有理了?”张永道:“我可没说张侯爷打人有理,但是也不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什么恃宠生娇什么的。张侯爷喝多了,你又不是没看出来。他不过来请你给个面子,放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你偏要驳他面子,他酒气上头,本来也是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可不就是动手了么?张侯爷是自己人,你又何必把这事儿弄得好像天大的事儿?让皇上忧心?”朱厚照皱眉道:“张永,到底怎么回事?听你这意思,似乎建昌候并非无缘无故?”张永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刘公公在金水桥宣读奸党名录,让外庭官员伏罪……”“奸党名录?什么奸党名录?”朱厚照皱眉道。刘瑾忙道:“皇上,您不会不记得了吧。午间奴婢是给您过目了的。便是奴婢拟定的处罚名册,追究外庭那些跟随刘健谢迁等人一起冲击皇宫寝殿,试图胁迫皇上的那帮官员。他们是刘健谢迁等人的同党。皇上是同意了奴婢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