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都没看一样,扬长而去。我妻阿英,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挣扎,最终……最终……死在河中。她肚子里还有我三个月的孩儿。你们……这群天杀的狗贼,可曾想过……她死前的绝望?狗贼,你记起来了么?”陈式一眼中含泪,身子颤抖着。回想当年之事,每次都让他的心痛苦万分,宛如刀割一般。牟斌皱着眉头,沉声道:“原来如此。但是陈千户,那是一场意外。我当时并不知情。”陈式一怒骂道:“不知情?谁会相信?有人落水,你们一行十八骑便无一察觉?哪怕有一个人施以援手,我的阿英也不会死。你们便是根本没拿人命当回事,看到有人落水也懒得去伸手救援。那是卑鄙的谋杀,草菅人命之举。”牟斌被戳破谎言,只得讪讪道:“你不信,我也没法子,我当时并不知情。你今日不说,我都记不起来发生的事情。”“放你娘的狗屁!还抵赖不认。事后我告到太原府衙门,衙门里的人显然被你授意买通,不但说告诉我说没有锦衣卫从桥头经过,甚至还杀人灭口,将目击此事的桥头一户人家的老夫妇杀死,纵火灭迹。你敢说这不是你授意所为?狗贼,敢做不敢当么?”陈式一怒骂道。牟斌皱眉不语,到此刻,整件事他已经全部记起来了。当时他确实没看到有人落水。随行之人倒是看到了。但当时他记着赶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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