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官都辞了,他也是一身轻,没什么约束。况且这是探讨技术性的问题,正是他的兴趣所在,一旦兴趣上来,那是拦也拦不住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柄短火铳用的精钢,便是棠儿你偷偷从家里偷出来的那一块。我早先冶炼出来的那块精钢。是不是?”徐杲沉声道。徐幼棠惊愕的张大嘴巴,大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爹爹,你怎知道?这你都能看出来?”徐幼棠叫道。张延龄也惊讶不已。若不是徐幼棠也表示惊愕的话,张延龄几乎认为是徐幼棠提前告知了徐杲这件事了。但看起来显然不是。“傻妮子,哎,爹爹一直没告诉你。这块精钢其实是炼废了的一块精钢。所以我才弃之不用,放在家里。被你娘用来垫菜坛子了。”徐杲抚须笑了起来。“什么?”张延龄和徐幼棠同声惊叫起来。由于太惊讶,张延龄嗓门叫的很大。车旁骑马护卫的陈式一听到了张延龄的叫声,忙靠近大声询问。“侯爷,出什么事了?”“没事没事。你莫要管。”张延龄忙道。陈式一挠挠头策马离开。“唔……也不能算完全是炼废了吧。只是这是我之前摸索精钢冶炼之法时练出的第一块。当时对于技艺还没摸清楚,在炉温和添加白土的次数和数量等诸多环节上不够精细。所以,练出来的这块精钢并不精纯。强度韧性都差强人意。所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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