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节流。如今许多人都在说,我大明朝廷用度太大,提倡节俭,杜绝铺张浪费,以节约出钱粮来。叫我说,那都是扯淡。”刘瑾呵呵笑道:“哦?难道节俭不应该么?”张延龄道:“节俭自是应该,但是靠着节省下来的那点银子,又能管什么用?水池里就那么点水,就算所有人都忍着焦渴不喝水,省下来的也就那么点水罢了。没有源头活水,水池里的水还是要耗干。先皇在位时,每日粗茶淡饭,宫中十一月方准烧柴薪取暖,夜晚烛火都舍不得点。先帝殡天时,想找一件新袍子换上都没有。只有三套外袍,还是皇后补了又补的。这够节俭了吧?然而又如何?财税亏空年年都堵不上,窟窿越来越大。如今皇上即位,这个大窟窿更是无法堵塞了。”刘瑾沉吟不语。他知道张延龄说的是实情。弘治皇帝在位是崇尚节俭,对自己苛刻的很。但节省下来那点银子其实也于事无补,难以弥补越来越大的财政亏空。朝廷财税收入一年比一年少,越来越捉襟见肘。可见,靠着节俭是不成的。“也许咱们全大明的臣民百姓一起节俭,便可以省下许多银子。”刘瑾道。张延龄笑道:“刘公公,你是不是在说胡话?百姓节俭,省下来的银子是朝廷的么?除非你刘公公号召咱们全大明上下的官员小吏公差捕快以及卫所将士们都主动的不要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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