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什么事?”钱宁道:“那日卑职身上穿着一件甲胄,和熊搏斗时被扯碎了,落在当场。卑职听说,后来侯爷见了那件锁子甲是不是?”张延龄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笑容来,点头道:“是啊。如何?”钱宁赔笑道:“是这样,我大汉将军的盔甲兵刃马匹什么的都是朝廷配发的。即便损坏,也是要归还的。因为军中需要损坏的盔甲上报损失,以证明确实是损坏,而非丢失或者私自变卖。这是军法,卑职不敢不遵。但这几天倒处也找不到那件锁子甲。一问才知,当日侯爷曾经见了。所以,卑职特来问问。”张延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肆无忌惮,声音都传到院子里去了。惊飞了院子里树上落着的一群鸟雀。张延龄可算是明白了,这钱宁可不是来向自己道歉的,他是做贼心虚,前来窥探的。他知道那件锁子甲被自己打包带回家了,或许也知道了自己去关熊的围栏那里转了一圈,心里定是害怕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今日前来,借着道谢的由头用言语试探。“侯爷……因何而笑?”钱宁被张延龄的笑声弄的心神不宁,心中疑窦丛生。“没什么,本侯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罢了。钱总管,昨日我见到了我家老丈人徐老国公,他说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张延龄笑道。钱宁哪有心情听什么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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