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是山,东边是河套荒漠,南边又有黄河斜斜往东北方向分割了地形。以黄河为界,像是一块被刀子切开的豆腐,孤悬于大明西北方向,突兀的嵌入在鞑子占领的河套和阿拉善大高原之间。这样的地形,确实险要奇特。“你说了这么多,跟此次叛乱有何干系?”焦芳沉声道。张延龄皱眉道:“焦大人,这还不明显么?安化王凭什么敢叛乱?就凭他的威望,天下藩王都造反,也轮不到他安化王啊。莫非他安化王能得天下民心,能从皇上手里抢走皇位,能得到天下百姓的拥戴不成?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李东阳沉声道:“张侯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天下藩王都造反?这话不可乱说。”张延龄道:“我的意思是,那朱寘鐇何德何能,有何实力敢造反夺位?他既无声望,又无实力。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他敢这么做?”众人沉默不语。张延龄说的倒也是实情。得知朱寘鐇叛乱,众人确实有些错愕。众人之前对这位安化王可没有任何的防备,便是因为他身处西北之地,又是个没什么实力和声望的藩王。张延龄的话糙理不糙,天下藩王都造反,怕也轮不到这安化王来抢风头。因为他实在不入流。“可是事实是,他确实反了。张侯爷说这些,岂非毫无意义。”许进沉声道。张延龄点头道:“是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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