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有匕首,便是随时准备自绝的。我说到做到。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庆王府密室存银巨万,所在之处只有我知晓。便让这些财宝随着清仪一起深埋地下,作为陪葬便是。叔父一两也得不到。”朱清仪的声音冷冷传来。孙景文皱眉道:“郡主,只要你交出那个叫小龄的人。景文自然不会去冒犯郡主。至于郡主窝藏细作之罪,自有王爷定夺。但是你若不肯交人,景文可顾不得许多了。”朱清仪沉声道:“小龄不在我房中,她今日已经随我出府自行离开了。再说,她也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细作,只是一个跟此事不相干的人罢了。”孙景文冷笑道:“你这是自己承认了她不是你身边的婢女是么?这是不打自招了。你既说她是不相干之人,何不透露其身份,我命人叫她来对质一问,岂非水落石出?”朱清仪沉声道:“我不能告诉你他的身份,因为其中牵扯一些隐情。”孙景文嘿嘿笑道:“隐情?什么隐情?何不说说?”朱清仪道:“你不配知道,我也无需跟你说明。”孙景文气的面色通红,怒道:“我不配?我不配?”“你当然不配,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今日,还不是靠着溜须拍马之故。你科举作弊,被朝廷惩罚,靠着你父母变卖田产家业救了你。亏你还自诩为读书人,你也配。好笑的是,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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