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叫道:“了不得,这厮要行凶。这厮恼羞成怒了。杨玉还不拿了他。”杨玉大喝上前,抽出绣春刀拦在谷大用身前。杨一清皱眉喝道:“都住手。”谷大用道:“杨大人,你没瞧见么?史镛他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要行凶,你莫非不管?”杨一清沉声道:“谷公公,你的意思是史镛是哪个内奸?是不是?”谷大用道:“很有可能。”杨一清道:“证据呢?可有证据?”谷大用道:“他和那投敌的仇钺私下有书信往来,这还不是通敌?”史镛怒骂道:“仇将军忍辱负重,诈降待机。他今日送来的信上说的清清楚楚。这一次正是张侯爷去找到了他,他们联手里应外合破了宁夏城。怎么是投敌?”谷大用道:“保不齐那是你们联手演的一出戏罢了,就是为了欺骗我们罢了。”史镛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正待大骂。杨一清摆手喝道:“史镛,莫要冲动。清者自清,你又何必如此?老夫这不是在询问么?”史镛咬着牙不说话。“谷公公说他们联手欺骗我们,这话怎么说?”杨一清问道。谷大用道:“杨大人,诸位。张延龄攻下宁夏城的消息是否属实?谁敢保证?直到现在,我们也只是从仇钺和史镛的这封信中得到的讯息。又非张侯爷亲笔书信,如何能信?没准张侯爷根本就没过河,更别说是拿下什么宁夏城了。你们想想,他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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