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你也忒容易相信人了。你以为好心便有好报?杨一清是什么人?他是外庭的人。外庭文官跟咱们能是一条心?我和外廷联手,那是情势所迫,内廷势大,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杨一清此刻不会说什么,但我凭空留下把柄在他手里攥着,将来他翻脸无情,我岂非受制于他?”“侯爷说的极是。文官一个个心眼多的要命,不值得信任。那倒是不能给他抓到把柄。再说,我瞧着杨一清也不太对味。一开始在灵州便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后来败了,又对侯爷点头哈腰的。足见此人不正。”张隐点头道。陈式一也点头道:“这倒也是。我倒是没考虑这些。确实不能授人以柄。”张延龄缓缓道:“退一万步说,就算能保密,但是从常识上判断,理由也是荒谬的。能一次袭杀五百厂卫的叛军余孽,且一个也不留活口,那该是多么庞大的一支兵马。平叛已然数日,叛军大部已经被歼灭逃散,却说城里冒出来这么多叛军来?谁也不会相信的。朝廷一查,便露馅了。这事儿一泄露,别说你们了,连我的命都保不住。”张隐和陈式一两人缓缓点头,脑子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确实,这么做确实风险太大,不值得冒险。“可是侯爷,咱们不是握有证据么?那马强不是人证么?朝廷要问,拿马强出来作证便是了。他们岂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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