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吃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张延龄更是怀念朱清仪前几日送来的牛肉饼和熬的细米粥的滋味了。当然,张延龄倒不是因为留恋口腹之欲和温暖松软的床,而是心中为自己和朱清仪之间的事情而感到遗憾和无奈。留恋的是和朱清仪之间短暂而热烈,却令自己心神动摇的那一段美好的感情。而现在,这一切就此消逝了。响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张延龄心中隐隐作痛,心情顿时黯然。口中的食物更是索然无味了起来。“侯爷,杨一清大人一早命人来告知,说他今日去城外军营安排大事。杨大人说那是和侯爷商量好的事情,跟侯爷一说侯爷便清楚了。”亲卫站在一旁禀报道。张延龄点点头。杨一清是去城外大军军营之中安排大军分头入驻各地州县寨堡的事情,为的是替换之前的驻军,同时进行清肃叛军流毒和甄别之事。这是之前两人商议好的事情。平叛要彻底,边镇寨堡更要稳固,所以必须要全面掌控局面。“对了,谷公公早上吵着要见侯爷。侯爷在睡觉,兄弟们便没搭理他。他很生气,之前送茶水进去,他还砸了杯子。”亲卫又道。张延龄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去将陈统领请来。”不久后,在军衙大堂正跟一帮振威营将领吹牛皮的陈式一匆匆而来。张延龄一边啃着面饼,一边低低的跟陈式一交代了些事情。两个面饼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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