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这热闹却已经让他心里很不开心了。“皇上,奴婢请皇上给奴婢做主啊。这是污蔑,完全没有证据的彻头彻尾的污蔑。奴婢要冤枉死了……”刘瑾大声嚎啕起来。“闭嘴,鸹噪什么?”朱厚照怒道。刘瑾的嚎啕声戛然而止。朱厚照瞪着张延龄道:“建昌候,即便你平叛有功,即便你是朕的舅舅,你无凭无据污蔑他人,朕也是不能姑息的。适才你自己振振有辞教训别人,说别人无凭无据怎可污蔑他人,你自己现在也这么做了,你岂不是出尔反尔?”张延龄道:“皇上,臣确实没有证据,但只是现在没有罢了。再过几日,臣便有证据了。证人正在从宁夏镇来京城的路上,是大理寺少卿周东身边的一名师爷。臣攻下宁夏镇的时候找到了他,他知道全部的事情。他说周东有一本账簿,上面记着行贿他人的名单和金额。藏在周东某处外宅之中。待此人回到京城,臣领着他找到这本账册,一切便水落石出了。据那师爷说,此事同刘公公有涉。否则臣怎敢说出这样的话?”刘瑾心中暗惊,心里狂跳起来。朱厚照皱眉道:“当真有此事?你回京为何不带那人一并回京?”张延龄沉声道:“那师爷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臣急着回京,便留他在宁夏镇养伤。那厮为了保命,不肯说出账册存放地点,以此换取朝廷宽恕。臣便命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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