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积在手中,而我们南粤商盟,对此事似乎太过疏忽!”
潘红婷冷笑一声:“南粤商盟并不是疏忽,而是根本不希望我郁闲执事堂夺取这次桂冠!所有分堂都很清楚,只有夺取了论茶大赛的桂冠,才能成为总堂堂主,试想一下,谁愿意把这样的机会拱手送人?所以就算他们目睹了那些香料被人收走,也绝不会出手帮我的。”
淳于涵大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商盟之中尚且貌合神离,潘道友若想有所作为,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潘红婷这才突然想起什么:“哦,刚才在总舵大帐的时候,我记得淳于道友的墨川分堂,似乎并不在参加论茶大会的名单里面,你这次特意到访,该不是单单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淳于涵终于把话头引向了正题:“我墨川分堂没有出色的茶师,也没有可以与其它势力一争高低的茶品,所以无缘这次论茶大会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南粤商盟能够夺取这次茶赛的桂冠,所以对你们郁闲分堂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潘红婷神色一愣:“哦,淳于道友的意思是…?”
淳于涵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把它递给潘红婷说道:“这是我发现逍遥城的香料被人恶意垄断之后,特意赶到逍遥城外,在半路上截下了几支商队,花费高价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