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部、法务部、并购处……乌泱泱的一群人。
“谁让你们把尿不湿收购回来的？”
面对质问，战略部经理站出来：“是我。”
“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吃饱了撑的？你准备把楼房盖好以后，在地板上铺一层尿不湿吗？”
战略经理满脸苦涩：“总裁，当时我们正在讨论收购，您不是提出……收购艾美家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收购艾美家？”
战略经理冤枉不已：“总裁，我可是亲耳听见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
娄天钦一记冷光扫过去，并购部的经理弱弱道：“我也听见了。”
其他人：“我们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