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吞了口唾沫,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洛毅森觉得可笑。他坐在了洛毅森的对面,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里面的茶水已经冷掉了,散发出清凉的茶香味,让洛毅森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个四十来岁的保安自称姓李,在这栋老旧的写字楼工作了四年多。他没成家,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别看这人表面上挺浑,其实是个热心的人,还经常替同事值夜班。据他所说,第一次发现闹鬼还不是他当班,而是新来的一个小保安在第二天早上跟他说这楼不干净,没等他多问几句小保安就跟逃命似地跑了,再也没回来。
这件事,老李也没放在心上。又过了一周,他替人值夜班,当晚过了十二点,他最后一次巡夜,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脑袋上面有簌簌啦啦的声音。起先,也没觉得害怕,以为是耗子。可没过多一会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声音很规律,响响停停,如果真是耗子,从声音来听至少得有五六十只。当时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心想,明天得多搞点耗子药了。就在这时,都头顶上忽然咚的一声!好像……
看到老李心有余悸的样子,洛毅森不禁追问:“像是有点重量?”
“你,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被直觉驱使着想到了“应龙”。但似乎又不对。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