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除去过几个庶弟,那位又是如此不光彩的进了门。阿安这个庶长子不就是在提醒她的以前做过的荒唐事,现在有我护着,她尚且不敢如何,可一旦我去了,怕是容不下阿安啊。”
吕嬷嬷瞧着纪老太太愣愣的想着什么,忙劝慰道:“小姐,您也别担心太多。侯爷是个有出息的,虽然那位娘家姐姐得势,可咱侯爷也是越发的受皇上器重。奴婢瞧着侯爷对着安少爷倒是极好的,有时候连晨少爷都有几分赶不上。想必有了侯爷的看重,安少爷一定能平安顺遂的。”
纪老太太提起儿子也闪过一丝骄傲,可转而又有些担忧,对着吕嬷嬷说道:“就是如此,我才担心啊。侯爷对着阿安好那是在戳那位的心啊,内宅的事情,你我都是知道的。男人心粗的很,能管什么用。这侯府的世子是纪晨,自然又那捧高踩低的小人巴着。”
说道这个,纪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转而对着吕嬷嬷说道:“阿彩,你去告诉前院的姜管家一声。让他告诉侯爷,今晚到我这儿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吕嬷嬷福了福就下去传信去了。
释梦斋,纪安着了一件青石色的薄绸夏衫,头发用发冠束着。因为未加冠,所以,留了大部分头发在下面。冬天还好,可这夏天就要了纪安的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