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才刚搬进来,还有不少事需要忙活呢。
没人理会不代表严晃不会自个找乐子,跟个跟屁虫似的跟着赵清河,看什么都稀奇。
“清河,你在干什么?”
赵清河头都没抬,“铺床。”
严晃啧啧叹道:“哎哟,这种事还得你自个来啊,我给你送几个丫鬟呗。”
“别,我这就这么大点地方,来个丫鬟住哪啊?”
严晃笑得淫=荡,“谁你床榻上呗,平日还能给你暖=床。”
赵清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多谢,我可没你这嗜好。”
严晃吓了一跳,突然嚷道:“我才没有呢!”
赵清河掏掏耳朵,“干嘛突然这么大声,我没聋。”
严晃撇撇嘴,“你这话可不能说给我哥听,我哥会打死我不可。”
赵清河无语,“我都不认识你哥,怎么说给你哥听。”
“对哦,嘿嘿。清河,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啊?”严晃站在赵清河身后,一脸好奇。
赵清河推开他,“别跟我站这么近,让我怎么打水啊。”
“打水?好像挺有意思的,让我来玩玩呗。”严晃卷起袖子摩拳擦掌。
赵清河不信他,“你能行吗?”
“这有什么难的,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