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河弹了弹当归的额头,“你这小子一年多不见这嘴越发顺溜了,什么宠爱不宠爱的,我听着怎么这般别扭,以后不准这般说话。”
当归抿嘴一笑,不再言语,服侍赵清河洗漱。
平日赵清河倒没这么使唤人,今日实在又饿又累,连根指头都不想动,便是当了一会大爷。直至一碗粥下肚,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师父。”侯哥儿走了进来,那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赵清河直接无视,侯哥儿也不敢打趣他,虽说两个男子没这么多忌讳,可毕竟没成婚这事也不好宣扬。“师父,大家伙知道您回来了,都惦记您什么时候能够开张看病呢。”
大婚虽然要准备,不过这种事赵清河也使不上劲。这里的礼仪实在太多,他压根不懂,又不似女子还得自己缝制嫁衣。所以赵清河这段时间依然照旧当自个的兽医,其他事让别人去忙活。
赵清河想了想道:“再过几日吧,刚回来事情太多,我得理一理。”
侯哥儿道:“要不干脆等到师兄他们回来再说?有他们一起也能轻松些,虽说大婚不用您操办,可新宅子您也得去置办东西,还得到忠义侯府去拜见。”
皇上赐给赵清河一处大宅子作为嫁妆,赵老汉老两口若是来了也有落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