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的这样,一个房间是没错,但是当时齐梦薇哭的跟泪人似的,当初我也抽风了,为了让她高兴抱着个吉他给她唱了一晚上的歌,道上的流传的都是谣言,是他们嫉妒才传的,我才冤枉呢,人我是一下没碰,结果给我扣了这么鼎高帽子!”
“真的?”柳墨兰疑惑的问道。
“千真万确。”秦阳郑重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上我没必要藏着掖着,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你可要相信我。”
“关我什么事。”
柳墨兰哼了一声,心里高兴嘴上却不承认。
“那不行,我这被冤枉的以后怎么找老婆。”秦阳忙是道:“要是在你心里产生了什么芥蒂,我这以后工作可就没着落了。”
“贫嘴。”柳墨兰又踢了他一脚,不过秦阳早就准备好闪开了,二人就此大闹了一会儿,待有些累了,柳墨兰才是道:“秦阳,你不会真打算总给我当司机吧?毕竟你想要做出一番让你父亲承认的成绩,以他的眼光,这份成绩必然难于上青天。”
“嘿,你还真以为我会在乎他的资产?”秦阳好笑道:“我如果没有继承权,他的钱肯定是做慈善去,这不是更好吗?我不缺钱,赚钱也不难。”
“好男儿总要有上进心。”柳墨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