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画面,以免丧失理智,亲自跑去报仇。
温故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暗道不妙,抬起手,过了一道仙气给他。
耿颂平看仲世煌脸色煞白,正考虑着要不要叫医务室,他下一秒又奇迹般的冷静下来。“……你没事吧?”情绪大起大落,阴晴不定,很可能会引发精神上的疾病?
仲世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心里舒坦不少,“梁炳驰和金宽江要是没有其他关系,多半就是金钱关系。我们可以从梁炳驰金钱来源入手调查。”
耿颂平道:“这一块我已经查了很久,始终没有眉目。”
仲世煌道:“辛苦你了。”
耿颂平笑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旁听的温故感应到有人敲他房间的门,瞬间回转,收起傀儡,坐到书桌前。“请进。”
管家端着参茶推门进来:“学习要抓紧,身体也要注意。来喝杯参茶。”
温故从书中抬头,微笑道:“谢谢。”
办公室里,耿颂平观察仲世煌脸色:“听说你最近喝酒喝得很凶?”
仲世煌淡然道:“一般应酬。”
“是应酬还是借酒消愁?”耿颂平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的,说话比一般人没顾忌,“还是为了赵树青的事情心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