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条件不算差,虽然房间小了些,但卫生条件不错,装修的也挺顺眼。包括艾玛在内没人提出不满的意见,众人都在吩咐助理去市区购置必需用品。
段修博的房间就在罗定左侧,床头靠床头的设计。帮罗定把衣服整理出来挂进衣柜,他慢悠悠地问:“如果吃不惯这里的饭菜,旅馆的厨房是可以借给客人使用的,你可以让小吴去做。虽然出门在外,可也不一定什么地方都要委屈自己。”
想到晚饭时几乎是强行咽下的肉肠和黄油餐包,罗定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是被段修博发觉了。
段修博见他的表情便想发笑:“你等等,我去拿东西给你。”
衣服叠到一半暂时放在床上,关门的声音让罗定骤然放松了下来。
他望着天花板明晃晃的灯光,片刻后又闭上眼睛,伸出手指重重地按在眉心。
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觉得尴尬。
从今天在摄影棚因为一柄大剑和段修博对视开始,不知道是哪里不对,看到段修博的笑容或者接触到他的眼神,罗定就总觉得眉头一跳一跳,心中说不出的诡异。
这样太糟糕了,明明以前也都是这样相处的,偏偏现在味道就变了,这不是段修博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刚才段修博很自觉地帮他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