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他都没有回来,而我们手上有的也只有那一片衣角而已,我好几次都看着那片衣角发呆,任旭尧看见我想来劝我,却也只是欲言又止罢了。
终于,又过了半年,我实在受不在种痛苦的感觉,我跑到他死掉的地方,把那片衣角当做他给埋了起来。
埋了过后,我给他立了一块墓碑,任文昊之墓……在给墓碑刻字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闪出了一道精光。
这个场景……倒是和七年前……
“你还是……忘不了他么?”身后,任旭尧也买了一束花,抱着花的手越发的紧了。
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不想说话,因为喉咙干燥的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吧。”说完,师父讲花扔在地上,扭头就走,看也不看她一眼。
师父……就这么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啊,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我的预言功能吗?
可是我终究没有预料到我自己的感情。
任文昊……郗溟夜……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真的好久好久,我甚至都已经快忘了当初为什么把任文昊认成郗溟夜了。
那